“不过,今日在下说的话。”
“句句发自肺腑。”
慕容净颜转身,在乾容期盼的目光中,却是相当坚定的摇了摇头。
“此事休要再提,神像我会想办法弥补。”
“你回头吧。”
乾容眉头微微一皱,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向前摊去,继续劝道: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回头吧。”慕容净颜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姑娘何来回头一说?九州盟行事从无后悔。”
慕容净颜扶额:“不是!你回头啊。”
“回...嗯?”
似乎意识到什么,乾容猛地回头看去,只见一把黑刀已经划破残影,就要砍到自己的后脖颈。
“!”
砰!
一阵巨大的轰鸣响起,慕容净颜身前出现另一道身影。
朱寰安将白布包裹的灵树从肩上卸下,单手砸在地上,眼神微眯:
“乾容?”
三丈外,乾容浑身弥漫着一层黄色光罩,那光罩似鈡,仔细看去却是龙鳞密布,竟是一条盘龙。
摸了摸自己后脖渗出的血渍,乾容脸色顿时冷了很多,盯着朱寰安道:
“吾就知道。”
“那神女像果真与你脱不开干系,引开吾去船上,再派你同门师妹毁我寿礼。”
“朱寰安,你是何居心?”
冷嗤了一声,朱寰安没有理会乾容,看向慕容净颜:“他怎么找来的。”
“我不知道啊。”
“他看出你的仙魔之姿了?”
“没错。”
“好。”
朱寰安黑刀一振,刹时间浑身赤焰飘摇,那双金色的瞳孔不掺杂任何感情,如同上古神兽俯视蝼蚁。
“择日不容撞日,今夜正好把你给诛杀在此。”
看到朱寰安的模样,乾容并没有选择硬钢,而是抬起了手:“且慢!”
“朱寰安,你疯了不成?”
朱寰安扬起下巴:“疯的是你,在我弃剑山庄擅闯灵山,还敢威胁仙苗择主,就凭这两点我杀你名正而言顺。”
乾容冷笑,但并没有爆发气血。
“杀我?”
“且不说你做不做得到,这是弃剑山庄没错,可我九州盟有龙头也在此处,你以为他救不下我?”
“还是说,你们连九州盟的龙头也要一起杀。”
朱寰安咧嘴一笑,抬起刀刃:
“朱某只知道,今夜若不杀你,以你的性子待放虎归山,我弃剑山庄才是真的风雨欲来,若是你们那所谓龙头敢拦,就让他试试!”
“拿出你的气势,我这把刀不收懦夫!”
慕容净颜心里一惊,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看来...如今的修真界确如乾容所说十分混乱,否则弃剑山庄应也不该如此忌惮自己的身份暴露。
将朱寰安推上明面,是为了告诉世人弃剑山庄并非是那江河日下的大宗,后继有人。
而将自己雪藏,则想留作后手去应对风云变幻的天下,却又担心树大招风,这也是弃剑山庄如今的无奈。
乾容的面色极为难看,因为朱寰安此刻杀意完全释放,他完全相信朱寰安真的这么想。
“朱兄,还可以谈!”
他抿了抿嘴,心中憋屈但不得不服软,否则真的可能交代在这里。
“如果你执意要坏规矩杀吾,吾义父,九州盟,绝对不会放过弃剑山庄,或许弃剑山庄仍在,但你是一定会死。”
“我可以发大道誓,绝不将这位姑娘的仙魔之姿秘密透露出去,你看如何?”
听到这话朱寰安有些犹豫,而慕容净颜也发现了,立马伸手拉住朱寰安的衣袖。
“师兄,何为大道誓。”
朱寰安微微侧头:
“以身立命,若有违背,祖血噬心而亡,是为大道誓,无所无在,无处可躲。”
慕容净颜上前一步,细声道:“要不先这样答应吧。”
“师兄以命换命不划算。”
“如果要对付他,来日我们还有很多机会。”
朱寰安一阵沉默,最终气血消散,算是顺着慕容净颜给的台阶下来了。
将黑刀归鞘,朱寰安缓步上前来到了乾容的跟前。
指甲划破拇指,朱寰安将一滴血捧起,冷声道:
“开始吧。”
接过这滴祖血,乾容自嘲的笑了笑,偏头绕过朱寰安,视线看向远处的慕容净颜:
“姑娘,还未知你的真名叫什么。”
慕容净颜甩了甩衣袖,回答道:
“慕容净颜。”
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乾容缓缓闭上眼,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吾立誓,此生此世,不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