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门符箓,不会外传母版,基本上只有自己能制作。
物以稀为贵,只有你能制作出来,价值自然高,只是独门符箓不是区区一阶符箓师能想的e
回到飞仙小筑时,牧野又遇到了那位被包养的女修士。
“牧道友,今日我在天宝阁也遇到你了。”女修士笑盈盈,红光满面,“今日也去买灵丹么?”
牧野淡淡点头。
“牧道友手中可有符箓?”女修士问道。
“伱要什么符箓?”
“水牢符。”女修士笑道,“我孤身一人,住在此地,总感觉很危险,想买点符箓防身。”
“袁道友没回来?”牧野问道。
这女修的院子,就是一位袁执事的。
同住云水巷,牧野搬来之前,卖房的坊市掮客都说过四周的院子的主人,基本上都是金石宗的外门执事。
当然,牧野是懒得去交际的,所以就知道个大概,根本没有去拜访过。
“他呀…不知道呢…他只是将这间院子租给我就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女修士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牧野掏出一张水牢符,递给后者。
生意还是要做的。
那女修士也从怀中掏出两枚灵石,笑盈盈递给牧野,落下时还轻轻在牧野手掌挠了挠。
“……”牧野。
牧野不动声色收回两枚灵石,点了点头,朝着自家小筑走去。
“牧道友!”那女修士忽然道,“记得之前我说过的以身作符么?我是真心的想试一试,道友若是有兴趣,就来院中一叙。或者,找個时日,我亲自上门也行。”
这女人还不死心?
牧野没有理会后者,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女修士有点小问题。
只是如今所知的来看,也看不出来啥。
回到小筑,牧野简单施展了几个法术,收拾了一下庭院,就御剑朝着灵田飞去。
种田这种事情,还是不能落下。
灵田中的杂草生长极快,一天不除,很快就能长起来。
要是十天半个月不管,到时候就能长得和灵植一样高,就更不好除去了。
除着除着,不多时,一队巡逻的执事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执事的日常巡逻同样是每天常有的事情。
“牧小子!”
只是,这一队执事中,出了一个熟人。
“许管事!”牧野眼睛一亮,“你没在清河山矿洞了吗?”
“哈哈哈…人往高处流嘛!”许管事爽朗一笑,“我如今快练气八层了,暂时从矿洞管事改为这一代灵田的巡逻执事了。”
牧野心道,灵田的巡逻执事,油水可比那矿洞好多了。
这一带的巡逻执事,每一季成熟时,只要与诸多弟子打好关系,都能从中抽一点出来。
比如一些巡逻执事,向宗门禀告,说这一季有虫灾等等,灵田收成不好,原来的五成量会减少。然后让弟子少交一成,这样巡逻执事能从中吃点回扣,宗门一般不会多管。
这样积累起来,灵田的巡逻执事油水是很多的。
像那清河山矿洞,能有几个油水?
“倒是你小子…”许管事望了望灵田,“最近水涨船高,没想到钻研起了符箓?还破例成为外门执事!我说我当初没看走眼,你还真成事儿了!”
牧野嘿嘿一笑。
“不过执事也不好混。”许管事感慨道,“最近外门外出巡逻死了好几个执事,我这灵田巡逻的执事,倒是估计也得调出去,享受不了几天了。”
“外出巡逻?”
“是啊,前段时间你不知道,斜坡岭那事儿后,邪修虽然暂时被压制住了气焰。但周围不知怎的,一个相邻的宗门与我们金石宗起了冲突,最近经常派弟子在附近找麻烦。”
“外出巡逻的执事,有好几个都出事了。”
许管事摇摇头,“人手一空,肯定需要人顶上去。”
“死得多么?”
“就我所知道的,三四个吧,袁执事,尚执事,杜执事…”许管事说了几个,“都是练气六七层的修为,实力不弱。说来也挺巧的,他们这些执事中,就袁执事,死得最快,据说几个回合就给别人杀了。按理说他有练气七层,不至于战力如此低下…”
“袁执事?”牧野一愣,“是不是叫袁洪?”
许管事点点头:“你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他与我都住在云水巷,距离不远。”牧野笑了笑。
“那可惜了。”许管事叹了口气,拍了拍牧野的肩膀,“过两月我可能会调出去,不过应该能在你这批灵植成熟前。到时候…”
他压低声音,“我让你少交两成,你不用分我。就当时当初还你人情了,我惦记了好久。”
牧野哈哈一笑,倒也没有拒绝。
许管事是他在修仙界少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