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朕让你修身养性,你可倒好,在这里喝起酒来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样,还有一个太子的体面吗?”
夏奎衣服凌乱,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没少忙活,身上的酒味都呛鼻子了,现在听见自己被教育,又是一阵的不耐烦:“每天都用这些屁话来说我,要求我冷静,要求我理智,有什么用?我就问你,有什么用!”
“我冷静,我克制,可是你们还是不喜欢我,你们每个人都不喜欢我不是吗!”夏奎忽然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夏皇的袖子:“为什么?父皇,呜呜,为什么不爱我,你为什么不疼我!”
“你疯了?”夏皇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阵的咬牙切齿,没好气的说道:“荒唐,狂悖,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点东宫太子的样子,真早知道你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