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三四岁的时候,朕看见你还是要行礼的,现在你看见朕要行礼了,心里应该有很多不悦吧?”
嗯?
夏辰很明显是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说这样的话,眼神没有半分波澜,只是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三四岁的事情,谁还能记得?臣只记得,皇帝舅舅对臣百般照顾宠爱,就连皇后娘娘也是偏心我的。”
听见这话之后夏皇的脸色倒是变了一下:“你当真是如此想的吗?”
“谁敢欺君呢。”夏辰笑了笑:“皇上,你对我的宠爱培养我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自然是没齿难忘的。”
这话,夏皇根本就是一个字都不信!
他看着夏辰:“可惜了,你是那个人的儿子,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