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哽咽的问道。
这里发生的事比李宁想象中还要惨烈。
然而没人回应李宁,一位还能动弹的安西军指着喉咙,示意自己已经无法说话。
然后他又指了指前方,铁门关北边的城墙。
这时李宁才发现在北边的城墙上的尸堆里也点起了火把,借着火光能看见稀稀拉拉站着十几个面目全非认不出人样的安西军人。
他们互相搀扶着,有的人拿着唐刀当拐杖,还有人趴着静静地望着南边的城墙上出现的众人。
百步的距离,那便是生与死的距离。
其中一人丢掉了武器,颤颤悠悠地将斜放着的一杆旗立了起来。
他仰头看着那面破损的大唐战旗,再也没有回头看李宁以及身后的援军一眼。
然后他缓缓跪倒在地,抱着那面被鲜血浸泡后垂头不起的大唐战旗嚎啕大哭起来。
但是由于连番作战没空喝水,导致他的嗓子嘶哑至极。
“啊!啊!”
没有眼泪只有干嚎,他也说不出话来了。
此刻那名看起来是剩余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