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不斩来使,更何况我们还是盟友!”
“盟友?刀架脖子上了,你想起我们是盟友了?
暗算我大唐北庭大都护的时候,你们还记得我们是不是盟友?
拉拢蔡副大都护让他晚节不保的时候,你是否还记得咱们是盟友?
哪有天天惦记着我大唐疆土的盟友?”
李宁越说越气,他怒不可遏,手起刀落:“这一刀是为了杨袭古将军!”
“啊……”回鹘使者捂着耳朵惨叫连连。
刀光又一闪,回鹘使者另一只耳朵也被削掉。
“这一刀是为了被你们占领的北庭都护府!”
李宁突然暴虐的一面让大殿内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看着哀嚎的回鹘使者,李宁胸中郁气散去不少。
李宁这才起身道:“回去告诉你家天可汗,这儿是我大唐!他若识相的话,让他退出北庭都护府。”
李宁用回鹘使者的衣服擦掉唐刀上的血迹。
李宁傲然道:“否则,大败吐蕃之后,孤必将亲自来取北庭故土!”
发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