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论恐热等人顺利地离开了龟兹城。
换做年轻人,这点伤不算什么。
但是对年过七旬的郭昕来说这是致命的。
联想到前几日宣抚使当街遭到刺杀一事。
一张无形的大手将本来还算团结的安西都护府的人心撕开一道裂痕。
一时间龟兹城内有汉人血统的人与本地胡人之间的关系瞬间紧张起来。
龟兹城内人心惶惶,所有人都互相猜忌着,提防着。
就在郭昕遇刺第二天,数匹快马分好几拨前往尉犁方向,
众人纷纷猜测,这是安西大都护郭昕身体出现状况,这是准备要召回宣抚使还有护卫宣抚使的幼子郭盼。
于是各种阴谋论喧嚣尘上。
尤其那些畏惧铁血郡王郭昕的势力开始冒头。
大敌当前,安西都护府内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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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犁东南方向,深入大漠两百余里的孔雀河畔。
五名安西斥候眼睁睁看着近百名吐蕃黑骑消失在地平线上。
他们不敢太靠前。
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