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带出来的,一般人伪造不来……年龄也对得上……”
郭昕沉吟片刻,将那印章还有诏书收拾起来,靠在椅子上闭目不语。
“但是就只有他们俩,哪有十万大军!”郭盼颇为失望道。
大殿内一片沉默。
片刻之后郭盼小心翼翼问道:“父王,要不要孩儿这就带您去看宣抚使?”
已经恢复平静的郭昕睁开眼睛,那平日里浑浊的眼神早已不见了。
那深邃的眼睛里透露着精明,他缓缓地摇摇头道:“不用,让他来见孤王!”
没等郭盼答话,郭昕傲然道:“就凭孤王替大唐守土四十余载,他一个小辈来见孤王也是合适的。”
郭盼抬头看着精气神与之前大不同的父王,若有所思。
郭昕对着大殿外喊道:“来人,给本王更衣,换上大唐武威郡王服!”
……
一座唐氏风格的大殿在这满城低矮土房子的龟兹城内煞是扎眼。
只是这座大殿看起来有些岁月了,有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