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乱之前对大唐唯命是从的那个回鹘了。
自从洗劫大唐东都洛阳三日之后,回鹘人逐渐支愣起来,对往日的大哥缺少了一些敬畏之心。
膨胀后的回鹘使者甚至横行大唐京师,擅出鸿胪寺,肆意掠人子女。
唐朝官吏去制止,回鹘使者公然殴打,又以三百骑兵犯金光门、朱雀门,无奈关闭宫门来躲避他们。
在大唐长安回鹘人尚且如此狂妄,更不用说在被他们视为囊中之物的西域了。
回鹘使者目中无人,冷笑一声道:“我们叶护已经率领五万大军不日就会南下抵达雀离关!
“什么?”
安西都护府诸将一片哗然。
“咳咳……”
一直默不作声的安西大都护郭昕眼中精光一闪,很快恢复平静。
年过七旬的安西大都护武威郡王郭昕身形消瘦,右手托着下巴冷冷地注视着一切,左手紧握着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自始至终保持着沉默。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