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他的战士唯一的声音。
喊这么大声,是他生怕卢十四他们听不见。
张议清等人咧嘴笑了,他们眸子中燃起被压抑数十年的怒火。
“殿下,保重!”
说罢剩下的五名沙州兵勒紧缰绳,等战马停下后才齐齐掉头。
他们比起卢十四慢了很多。
等他们掉头时,卢十四已经一头扎入了吐蕃黑骑的队伍,左刺右劈大杀四方。
论恐热狼狈地躲过卢十四致命一击,头也不回地往前追去,听着身后黑骑纷纷落马的声音,他双眼猩红,吼道:“冲过去,不要恋战,给我追!”
论恐热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追到李宁,杀掉他!
不死不休!
卢十四如同激流中的巨石一般,硬生生地将吐蕃追兵一分为二。
只要靠近他一丈之内的吐蕃骑兵纷纷跌落下马。
等那支百人队规模的轻骑冲过去的时候,卢十四身后至少留下了近二十匹失去主人的战马。
而卢十四本人身上至少有三处刀痕还插着一支弩箭,鲜血将土黄色的皮甲浸透。
没有马鞍和长武器的黑骑在卢十四的长枪下不堪一击!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