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此!”
在立储当头,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众官员一片哗然,尤其那些一厢情愿瞎猜测的官员直接傻了眼,众人纷纷看向郭氏三兄弟。
郭家老大依旧闭目养神,如同老僧入定一般;郭家老二愕然地看向了当今天子,然后又看向他大哥,满眼的不可思议;而最年幼的老三整个人都僵住了,拱着手,脸上还挂着职业的笑容,如同雕塑一般。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遂王李宥和他三舅的反应差不多,直接石化。
澧王李宽则不可思议地看向他的父皇,满眼的崇拜,之前是自己小瞧了他。
李宽长舒一口气,比起三弟,他更服大哥李宁一些,再说以郭氏一族的势力,李宁就算成为太子也未必坐得稳,到时候自己反而有机会。
就在宦官宣读完李纯口谕之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右卫大将军兼知内侍省事俱文珍突然站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对李纯上奏道:“陛下,老臣愿意亲自为邓王殿下执鞭随蹬,还望陛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