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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综穿之时空恋 > 长安诺214

长安诺214(2/4)

信而弃自己年长的儿子的尊严于不顾;炫耀他自己得父王偏疼,一开口就可以哄的父王改变决定。

    萧小九,你可真是天真的像个傻瓜,他在心中懊恼地暗骂当年的自己。

    恍神间,眼前的景象变了模样。

    他还是没费什么周章就看出来了,这里是他幼时听太傅讲学的上书房。

    上书房里坐满了上到十四五,下到五六岁的孩子,男孩和女孩的座位中间用屏风隔着。

    他印象中的上书房中总是传来太傅的讲学声或学生们的朗朗读书声,可这时却格外的嘈杂纷乱,不知道有什么热闹可看,好几个孩子都按捺不住好奇心从座位上溜下来往隔壁的偏殿门缝里张望。

    他居然可以无阻地穿墙而过,一下子就穿过了那扇紧闭的门,进了那间并不常打开使用的房间。

    木柄破风落下“啪”地一声厉响,一声孩童的稚嫩呜咽也随之响在耳边。

    眼前罗汉榻上坐着的赫然是怒不可遏的父王,和被摁在父王膝上挨打的年幼的他。

    在这个角度上他看得清清楚楚,父王手上的鸡毛掸子是如何高举轻落,生怕打重了打伤了他年纪尚幼的宝贝儿子,而被父王摁在膝上受罚的他,踢蹬着小腿儿挣扎的活像案板上的活鱼,自以为隐忍克制的呜咽啜泣声其实凄厉响亮的夸张,门外的兄弟和侄儿们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作为旁观者的他看着当年娇气又狼狈的自己,羞窘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承煦!给我记着这疼!记着这羞!记着自己的身份!”父王的斥责声清晰地响在耳边,穿过时光的桎梏,依然让他感觉到无比的冤屈和恐惧。

    可伴着父王的呵斥和萧小九稚嫩的呜咽声,他的身后忽然也跟着疼了起来。那狂风暴雨般的责打好像真切地落到了他身上,痛成火辣辣的一片。

    “呃!”睡梦中的萧承煦忽然痛苦地挣扎了一下。

    “承煦?是不是哪里疼?”我忙凑过来,心焦地凑到他耳边低声询问。

    “父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萧承煦在梦里绷紧了身子咬着牙关,呢喃出断断续续的句子。

    “父王?”映淳脑袋一歪眉头一皱“这要求可太刁钻了?十皇叔在前院睡着呢要不让他来配合一下——?”

    “淳儿!别吵。”我轻声喝止住映淳,将耳朵凑到萧承煦唇边仔细地听。

    “我没有说谎…为什么,为什么不信我…”萧承煦似乎是身上哪里痛的躺不稳,想翻身却又没力气,在梦中格外煎熬地小幅度挣扎着。

    急得满头大汗的我却忽然灵光一闪。

    “淳儿,勇义伯在外面吗?请他进来帮娘亲一个忙。”

    严海匆匆走进来,按照我的指示小心地把萧承煦半搬半扶到侧躺姿势。

    萧承煦背后的亵衣上竟渗出一片一片的血迹。

    “哎呀,是我疏忽了!”温月延懊恼地直咬牙“这痘症最爱在压处发疹,殿下连着躺了三天都没挪动过…”

    压处的疱疹大多都被压破磨破,衣裤上的布料已被干涸的血和脓液粘在创处,紧贴着根本褪不下来,当下只能用酒浸湿了衣料,一丁点儿一丁点儿地缓缓往下揭。

    “能行吗?”我心疼的直咬牙:“还不痛死了?”

    “哎呀娘亲,您也太看不起爹爹了!我们可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了!这点儿疼还能受不了吗?”映淳大喇喇走过来“您要是不忍心,那就我来!”

    “别别别,你毛手毛脚的,让你来还不知道让你爹爹多吃多少苦。”我赶紧把映淳推到一边,自己狠了狠心用手巾蘸了些酒,极小心地沾湿粘连处的布料。

    “对了,娘亲为什么只听梦话就知道爹爹身上哪里疼?”映淳坐的远远的,小脖一歪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我刚要解释,又想到萧承煦最好脸面,要是被女儿知道了儿时的糗事,一定免不了羞得生气闹别扭,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

    我手里拿着浸了酒的帕子,下了好几次决心也不敢蘸上萧承煦背上狰狞的创处。

    “娘亲,你再挣扎下去,这手帕上的酒都干了。”映淳帮我托着酒碗,严海轻轻压住萧承煦的肩,温月延调好药膏,三人都严阵以待眼巴巴地等着我开始处理伤口。

    “可是我怕…”我又着急又心疼,咬着牙局促地直喘粗气。

    “哎呀我爹爹现在不是没醒嘛!醒了还有我师父摁着他呢!你要是怕他疼的大喊大叫的我再找个手巾把他嘴堵上——”

    映淳站着说话不腰疼,丝毫没有点儿贴心小棉袄的自觉。

    不过她这一番话倒确实逗的大家忍俊不禁,连带着整个房间的氛围都没那么紧张了。

    我也一下子放松了许多,小心再小心地将手帕贴上伤处。

    “呃——!”仿佛受了炮烙雷击,萧承煦狠狠打了个哆嗦痛醒过来。

    眼前是七嘴八舌凑上来关心慰问他的人,意识还混混沌沌地不清醒,而他此时浑身的不爽利,四肢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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