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轩口中水疱溃烂,疼痛难忍,他又昏昏沉沉没有什么意识,昏迷中只是**着喊疼。温月延狠了狠心,撬开承轩的嘴硬灌了一碗升麻葛根汤进去,疼痛才稍有些缓解。
“母妃,母妃…”承轩高热中烧的浑身哆嗦,裹了好几床棉被,卧房中又接连添了几个火盆还是止不住的打寒颤。
“义父,义父,你可一定要撑住啊!”温月延急得喉咙都哑了,承轩还在昏迷中一迭声地唤着母妃。
“眉姐姐,我十皇叔…不是想跟我皇奶奶去了吧?”映淳才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温月延忙转过身来一把捂住了她的满嘴大实话。
“义父的母妃…”眉姐姐咬了咬嘴唇试探着开口。
“皇奶奶去世的时候十皇叔还没我现在大呢。”映淳懊恼地抹了把流了满脸的汗。
“那义父还有没有儿时到现在一直很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