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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综穿之时空恋 > 长安诺190

长安诺190(3/4)

着桑白皮线一针一针缝上骇人的血口子。

    映淳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和背脊接二连三的滚落。军医手上缝一针,她的身子就跟着狠狠哆嗦一下。但她嘴里死咬着被角将面庞埋进被褥中,全程硬是一声也没有吭。

    军医为伤口敷上金疮药再仔细包扎好,静静退了出去。严奉岑这才长出一口气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和泪,吸了吸鼻子打趣道“郡主平日的口才到哪儿去了,怎么缝针的时候一声不吭的,属下以为你哑巴了呢。”

    “主帅又没受伤,好端端的在营帐里大喊大叫做什么。”映淳艰难地从被褥中抬起头来粗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劲儿来“老严,我受伤的事谁也不许告诉,更不许见于军报传到京城。”

    “就算我不说,你伤的这么重又哪能瞒得住?”严奉岑心疼地瞪了她一眼。

    “谁说我瞒不住,”映淳没事儿人似的顽皮地朝他眨眨眼“我的新伤疤缝的好看吗?”

    严奉岑在水盆中浸了个湿帕子帮她擦去满头的汗,故意嫌弃地说“丑的很,活像只大蜈蚣趴在你背上。”

    “丑说明还没长好呢,”映淳全然不在乎地朝他做了个鬼脸“凡是我的伤疤,长到最后都是好看的。”

    映淳伸手去拿床边的酒壶,左臂却像坠着千斤重的铁砣,猝然传来一阵剧痛,痛的她眼前猛地一黑。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短促地痛呼一声,扑倒在卧榻边,酒壶被碰倒在地摔的粉碎。

    “郡主!”严奉岑连忙绕过来查看她的伤势“军医说这一箭伤了筋脉——”

    “我的手…”映淳的一双泪眼中写满了惊惧,惴惴地看向自己的左臂“我的手怎么不听使唤了?!”

    严奉岑心中猛地一沉。

    刚才在帐外,军医对他说,映淳郡主筋脉损伤极重,少则休养百日,多则——会落一个终身残疾也未可知。

    “淳儿!不要!”

    萧承煦冷汗涟涟地从噩梦中猝然惊醒,坐在卧榻上喘着粗气。

    窗外电闪雷鸣,我仍在他身边安睡。

    他心神不宁地悄然下了卧榻,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噩梦中的场景未免过于真实,他使劲晃了几次脑袋,女儿倒在血泊中的场景依然挥洒不去。

    他缓缓推开主卧的门,雨夜清新的空气卷着凉风扑面而来,他顺着长廊一步一步走到儿女的卧房前。

    往日这个时辰,启焕房里的灯还未熄。

    有一日映淳半夜肚子饿了,自己跑到膳房用当日剩的蔬菜一锅烩了一道军中最常吃的汤饼。

    做完她自己吃还不算,还迫着夜读的启焕跟她一块吃。

    汤饼卖相惨不忍睹,启焕抵死不从,姐弟俩的笑闹声把他和我都吵醒来看热闹。

    结果就是映淳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她自创的汤饼,不吃完不许睡觉。

    我的她可以帮着吃,他和启焕的必须自己解决。

    父子俩分别端着一碗猪食一样的面糊糊,愁眉苦脸地面面相觑,只有互相同情的份儿。

    “儿啊,这什么人间疾苦。”

    他当时随口的一句抱怨惹得全家哄堂大笑,大半夜里惊醒了院子里熟睡的鸟儿们在树上啾啾地叫。

    一家人聚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哪里会有什么人间疾苦,那分明是人间幸福啊。

    原来幸福的时光那样短暂,原来来日方长并不长。

    他的心像被掏空了。

    亵衣单薄,冷风一打就透。

    他却感觉不到身上的寒冷。

    身上再冷,也比不上如堕冰窟的心那样寒彻骨髓。

    “都是爹爹的错。”

    他的手颤抖着抚上窗棂。

    “是爹爹没用,没能保护好你们…”

    眼泪顺着面庞缓缓流下,泪水也是冰冷的。

    下一瞬他被从背后抱住。

    我轻轻地搂住他的腰。

    他的小妻子总是热得像个小暖炉,愿意无条件的把所有的热量都传递给他,暖他的身子,暖他的心。

    他转过身回抱住我。

    “承煦,我刚才做了个美梦。”

    多年夫妻间的默契,我懂他的脆弱,并知道如何去保护和修补。

    “梦见什么了?”他的话音中还带着一丝哽咽,唇角却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来。

    “我梦见,焕儿刚会走路的时候,一定要有人牵着,”我边徐徐地讲着,边挽着他的手臂往卧房走去。

    “要不然就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敢动。”萧承煦微笑着接上。

    “那时候是淳儿最淘气的时候,见天儿的在院子里疯跑,可是偏就对她弟弟特别有耐心,一牵上焕儿的小手,姐弟俩就一步一步慢慢地从院子这头走到那头,就这样来来回回走上一下午淳儿也不嫌烦。”

    “我当时看着两个小家伙的背影,还跟你说,希望他们两个永远都是这么大就好了。”

    “嗯。”萧承煦低低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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