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可不敢让金花教主亲自大驾光临。
对方只不过是个东瀛巫师而已,目前我们这个阵仗要是再拿不下他,那可真没脸在风水界混下去了。
常家太爷慈爱的在我头顶摸了摸,我突然又有了那种模模糊糊,但挺熟悉的感觉。
我总觉着以前我跟常家太爷之间似乎应该是有什么特别亲密的关系,他就好像是……
是我的长辈一样,亲切而略带威严,慈爱而又稍显陌生。
车子慢慢悠悠的开进了锦城,路上灰四爷接了几个电话,之后就带着我们进了一家高档酒店,吃饱喝足后每人开了一个房间。
灰四爷出行的派头可不是老鼠胡子那几个人能比的,不可能吃地摊住在渔具店。
我敢打赌,这是我活这么大以来住过的最豪华的房间,是个总统套房,宽大的真皮沙发,半堵墙那么高的数字电视,房间里茶点红酒应有尽有,还可以泡在浴缸里看夜空。
睡在那张足有两米宽窄的大床上,我几乎是一秒钟就进入了梦乡,睡的别提多舒服多香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我是被房间里的电话吵醒的。
迷迷糊糊抓起电话,本以为是什么酒店服务,问我需不需要清扫房间,没想到灰四爷却传来了一个让我意外的消息。
“赶紧起来,你和梁丫头都失算了。那几个小日子没在锦城碰头,昨天下半夜那老头儿和小娘们儿趁着我的人盯的不紧,连夜往北去了。”
“啊?往……北?”
“嗯,我的人刚发现,他们赶了一夜路,估摸着已经跑出去几百公里了。奶奶的,玩了一辈子鹰,这次反倒让鹰给啄了眼,看来我们的行踪早就暴露了。”
“那四爷,你能判断出他们下一个落脚点在哪里吗?”
“要是猜的没错,应该是……葬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