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发给你,你也随时跟我保持联络,千万别掉以轻心。那个小胡子……没喝醉。”
“嗯,我知道,早就看出他在演戏了。”
我也同样低声回道,“我大致猜出他的路数了,估摸着……可能会有危险,但事儿不大。这样,你把老五送回去之后,就如此这般……等会儿我找个机会给你发个定位,你先埋伏着别露面,要是手机上收到我发的任何看不懂的乱码信息,那就说明我遇到危险了,你再出面来救我。”
就在我跟梁多多窃窃私语的时候,老五一边挣扎着甩开胡磊的手,一边指着那群醉虾大声嚷嚷,叫他们起来继续喝,正好掩盖了我和梁多多的声音。
等我和梁多多密谋完毕,我们仨人好不容易才把老五逮住塞进车里。
我顺手在老五的脊椎骨上推拿了两把,一股法力顺着手掌融入了她的经络。
老五也是水行本命,天生的喝酒圣体。
这一股法力在她身体里运行两三个周天后,酒就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老五一头雾水的看着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小声吩咐了老五两句,让她跟着梁多多回酒店,路上别露出破绽,老五当即就倒在后座上蜷缩着身体闭目养神儿。
闹腾了半天之后,我重新回到烧烤摊上,老板正一边收拾着啤酒瓶,一边啧啧称奇。
“真行,一群大老爷们儿让个小姑娘喝成这副逼样儿,真给咱关外男人长脸。不过这……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哎妈呀,我哪来的脸埋汰这些人哪?换我我也喝不过。”
等老板一边摇头一边抱着啤酒箱子走远,我这才把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眼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老鼠胡子。
“别装了,起来吧。都说关外爷们儿说话算数,一口唾沫一个钉,怎么着,这是输了想赖账?”
激将法果然有用,一听我这话,老鼠胡子立马就从桌子上弹了起来,瞪着一双布满了血丝的小眼睛死死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