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回吻了她一下,道:“这种事,按照惯例一定会推出一个替罪羊的,我查到替罪羊为止便可。”
唐棠眸光一转,猜测道:“那个太医?”
云沐辰咬了一下她的鼻尖儿,道:“真聪明,八成是他。”
唐棠啧了一声,感慨道:“那太医岂不是太倒霉了。
”
云沐辰嗤笑一声,道:“他是太子和承恩公的心腹,是无辜的吗?恐怕皇上中毒的事他也插手了,然后皇上以给他留个后为条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唐棠眸光闪了闪,“那太子会不会……被逼反了?”
云沐辰微微颔首,“有很大可能。”
“我想趁机为宣平侯府做些事,”唐棠说着,凑到云沐辰的耳朵上,一阵耳语。
云沐辰的耳朵被她痒的难受,感觉一阵酥麻的感觉‘嗖嗖儿’地直冲全身,一把将她撂到车厢上,就压了上来,一顿小鸡啄米一般地狂亲。
“世子,世子妃,到了。”外面传来福禄那干巴巴毫无情绪的声音。
云沐辰:“……”
是福禄太讨厌,还是承恩公府离蜀王府太近?
“噗!”唐棠笑了出来,他那欲求不满的憋屈样儿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