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将茶壶放下,道:“今天这么多人都在场,若是真有天狗来食日,官府没有作为,那也让人诟病。直接跟民众明说,您宁可信其有,大家做好防备有利无害。
天狗来了,大家都有准备不会措手不
及。若是不来,也损失不了什么,是那清风道长算错了而已,跟您也没大关系。”
李知府笑道:“你呀,比为父胆大,有智谋,将来定比为父走得远。”
李袁熙不好意思地道:“都是爹教得好。”
李知府叹息道:“若是天狗真如期而至了,禅远在百姓中的影响才能彻底消除了。”
李袁熙担忧道:“会不会刚送走一个禅远大师,又来一个清风道长啊?”
李知府说道:“不会,那清风大师坏了那禅远背后主子的大事,那主子不会放过他的。不用咱们出手,他就得偷偷地尽快离开此地。”
经过连夜审问,翌日衙门一上衙,就出来几个衙役,手中拿着布告,提着浆糊筒子,骑着马朝几个方向散了开来。
百姓们还沉浸在昨天的事件刺激中,一看到衙役在街上张贴公告,一拥而上。
“谁识字?快念念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