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觉到脸上有劲风袭来,倏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距离自己脸只有两公分的手掌,瞳孔一缩。
这是想抽她耳光?
这个男人,也太狗了吧?
云沐辰忙收回手,眼底闪过一抹不自在。耳
根有些发烫,佯装淡定地道:“到码头了,该下船了。”
唐棠眨了眨眼睛,啊了一声,不是想抽她?
见她羽睫轻颤的呆萌样子,云沐辰面无表情地淡声道,“起床。”
唐棠趴着睡的,他眼角余光瞥见她的屁股,伸手来扶她。
唐棠当然不需要扶,腿往下一伸,就下了床,想起一事,道:“福禄跟你汇报审问那几个刺客的结果了吧?其中一个是蜀王府曾经安插在黑虎寨的细作。诶呀,对了,福禄不知怎么哑了,得让鲁太医给他看看。”
云沐辰道:“他不是哑了,是我罚他五天不说话。”
唐棠:“……”
这是什么骚操作?
云沐辰眸色沉冷,“不过,侍卫向我汇报了。”
唐棠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此时任何安慰的语言都很苍白。
他低垂下眼,长而浓的睫毛遮住眼底阴郁的情绪。手臂搭在轮椅扶手上,一向直挺的脊背此刻有些弯,显得整个人有些受伤颓然。
“世子!世子!”江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