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福禄应了,下去传话。
福安撅着屁股在行礼箱里找了半天,拿出一瓶药膏递给云沐辰,“世子,这是烫伤膏,一会儿您给世子妃抹一抹?”
云沐辰眉心蹙起,沉声问道:“她烫伤了?”
“炸那鸡肉的时候,手上溅到了油。”福安见他皱眉,心想:心疼了吧?
两人去了作为餐厅的舱房,两面都有窗子,窗子上罩着绡纱,防蚊透风又不影响赏景儿。
一道道用江鱼做的菜端上来,色香味俱佳。
云沐辰净手后,跪坐在条案前。
唐棠端着一碟炸鸡柳进来,放在他面前,然后为他尝菜,“都没毒,开吃吧。尝一尝我炸的鸡肉,可对你的口味?”
云沐辰看到她手上有两处黄豆粒大小的烫伤,将药膏递给她,“治烫伤的。”
唐棠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被油烫
了,满不在乎地道:“嗐!这点儿小伤,没事的。”
“天气热,烫伤不管不行。”云沐辰将药瓶给福安,示意他送过去。
福禄用死鱼眼默默看舱顶,世子诶,您这高冷的样子,怎么让人看出你的关心呀?愁死个人儿。
云沐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柳送入口内,顿时眼睛一亮,外皮酥脆,鸡肉鲜嫩,味道鲜美,是一种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