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战鼓声逐渐停息,士兵们带着失落和疲惫开始撤退。单于大汗转身看了一眼八达,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里已经明白,他输了。
单于大汗坐在帐中的大椅上,脸色阴沉如水。战局的僵持让他感到无比烦躁,一时间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八达倚靠在帐篷的柱子上,冷笑道:“看吧,我早就说过,你不是赵安北的对手。”
单于大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现在你我如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再嘲笑我也没有用。我们现在需要想出实际的解决方案。”
八达咧嘴一笑,但没有再说话,他明白现在确实不是互相嘲讽的时候。
单于大汗沉思片刻后,缓缓地说:“我决定去找和兹国的大皇子求和。”
八达皱了皱眉:“和兹国不会出兵支援你的,他们只会站在一旁看戏。”
单于大汗摇了摇头:“即便如此,我也要试一试。万一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局势可能会有所改变。”
八达冷笑道:“你忘了吗?之前和兹国的大皇子是怎么坑你的?你还指望他会帮你?”
单
于大汗紧紧地握住椅子的扶手,他当然没忘记和兹国大皇子曾经的不忠,但现在,他没有选择。
“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不同。以前我还有余力去对付他们,但现在,如果他们愿意出兵,那么对我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八达撇了撇嘴,但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单于大汗说得没错,现在他们是被逼到了绝境,即使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是值得一试的。
单于大汗看了看八达,突然说:“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放下身段,亲自去找和兹国的大皇子?”
八达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也许这样才能表明我们的决心和诚意,但我依然觉得,和兹国大皇子不是一个可靠的人。”
单于大汗叹了口气:“现在能做的,只有赌一赌了。”
和兹国大皇子坐在雕花木桌前,头上戴着金色的皇冠,身穿华丽的衣服。他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示意单于大汗坐下。
“单于大汗,这次又是何故驾临我和兹国?”和兹国大皇子淡淡地问道。
单于大汗深吸了一口气,咬紧了牙关:“殿下,我来是希望您能再次帮助我。”
和兹国大皇子
眉头微微一皱,沉默不语。
“殿下,您应该清楚,如果赵安北得逞,对您我都没有好处。当初我们结盟的时候,不是说好共进退的吗?”单于大汗再度请求。
和兹国大皇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单于大汗,我已经帮过你了。可结果如何?你还是败在了赵安北的手下。”
单于大汗顿时面红耳赤:“但当时结盟的时候,您说的可是共进退。”
这时,一个站在和兹国大皇子身后的幕僚嗤笑道:“单于大汗,以赵安北的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单于大汗瞪大了眼睛,愤怒至极,但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失态只会让局面更糟。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无论如何,殿下,现在您我皆是处在赵安北威胁之下。如果他得手,您我都难保全身。我请求殿下再次考虑,联手对付赵安北。”
和兹国大皇子皱了皱眉,沉思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单于大汗,我不能再帮你了。”
单于大汗心如死灰,但他知道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感到失望或者愤怒。他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和兹国大皇子一眼。
单于大汗坐在富丽堂皇的帐
篷中,面对和兹国大皇子,他的心情十分复杂。这次来和兹国,虽然是为了求援,但每一个字每一句都像是刀割般的痛。当年他选择背叛大乾,居然会导致今日的局面,心中的后悔如同潮水般涌现。
“殿下,虽然赵安北的名声甚嚣尘上,但经过连续的战争,其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如果贵国能出兵,我相信绝对有机会一举摧毁赵安北,甚至可以长驱直入大乾。”单于大汗强忍心头的委屈和怒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而诚恳。
和兹国大皇子听后明显心动,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但就在这时,一名站在他身后的幕僚突然开口:“单于大汗,上次您不也是这么说的吗?结果呢?”
这一句话犹如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单于大汗的脸上。他脸色微变,一时竟无言以对。
“既然如此,大汗,你有什么新的证据或者说法,能让我确信这次不会如同上次那样失败?”和兹国大皇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和审视。
单于大汗沉默了一下,心里明白这次如果不能说服和兹国大皇子,恐怕他带领的军队将面临更大的危机。“殿下,我承
认过去确实有过失误,但那也是因为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赵安北。但现在,随着战争的延续,赵安北已经逐渐暴露出他的短板。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