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她的伤口,宁霄皱紧了眉头。那刀上的毒,非同小可,更是一种奇毒,使得南歆梨的血液如泉涌。
宁霄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途中的危险还没有完全消散,他运转自己的真气,将之化作一道温和的屏障,保护住南歆梨。整个途中,他几乎是用真气护送着她,直到终于抵达了苍泽山的天音门。
门前,天音门的弟子早已经守候多时,见到两人归来,他们立即上前接应,并将南歆梨送入山内治疗。宁霄看着南歆梨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松了口气。
待到弟子们忙去之后,他拿出了路上叶映雪派人送给他的纸条。纸条上的笔迹流畅而急促,每一笔都像是充满了急切。随着每一个字的解读,宁霄的脸色逐渐凝重。
“齐王遇刺?”他的声音略显颤抖,尽管他知道在政治漩涡中难免有危险,但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到来。齐王,那可是他的挚友,也是他走上这条不归路的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