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堂兄也从来没看得上过,他冷冷地说:“高教谕,此子可是你县学的学生?”
高邑点头:“正是。”
“他作恶多端,视国家法度为无物,你把他除名吧!”高秀禾沉声道。
高邑皱了皱眉,这些个县令怎么净对着他来劲呢?
胡汝直就让他给杨陌恢复庠生的身份。
而高秀禾则逼着自己把他除名。
“县尊,除名要有衙门的文书。”高邑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杨陌这些日子的表现太过惊艳。
连高教谕都不得不高看他一眼。
特别是前段时间的诗词,让高教谕更是刮目相看。
高教谕早已认定,这小子定会出头。
此时他抱着赌一把的想法,想保一保杨陌。
反正自己这个堂弟在考评中也不会给自己好成绩。
高秀禾嗤笑一声:“本县现场就给你写文书用印!”
说罢,他让自己的师爷写下了他们认为杨陌犯了的罪。
高秀禾拿出县令的印,毫不犹豫地盖了上去。
高邑接过那文书,摇了摇头:“这罪不是还没定吗?”
杨陌看着变化颇大的高教谕,心中充满了疑惑。
“高教谕,你为何?”
高邑摇了摇头小声说:“我们洪山县出个人才不易。”
“我虽然不是什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