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国公本就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对诗词也颇有研究,不然也不会与翁六一尿到一个壶里。
他听到这两句诗,心里莫名地喜欢。
胡汝直指了指远去的杨陌:“是他所作,也是他所为。”
曾国公眯了眯眼,然后看了看自己的亲卫说:“这小子不错,你觉得呢?”
那亲卫只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出了汉州知州衙门,杜伏青兄弟带着护商队早已集结在门口等待。
杨陌对杜伏青说:“咱们回家!”
队员们闻言欢呼起来,这些日子他们经历了太多生死之事。
此刻,他们只想回到温馨的小家,和老婆孩子厮守。
杜伏青轻咳了一声,队员们马上静默下来,回到了先前的肃然。
“去水门,登船,回家!”
护商队排着整齐的队伍向汉州的水门走去。
在转过一条街后,突然出现了大量的百姓。
他们手里提着篮子和水壶,拦住了护商队的去路。
杜伏青皱了皱眉:“陌哥儿,去路被拦住了。”
话音刚落,几个领头的百姓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