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县令此时正在值房内给朝廷写折子。
他要把最近两三个月来洪山县发生的事情向朝廷上报。
他想要举荐杨陌给朝廷。
“汝直啊!”翁六一看到自己的爱徒开心不已。
胡县令正纳闷是谁这么大胆,敢直呼自己的名字。
但当他看到是自己的恩师翁六一时,他抛下手中的毛笔,从桌子后面冲了出来。
“恩师!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翁六一呵呵一笑:“这不是听汉州的船家说现在走水路可以直达洪山县,我们就走了水路。”
“果然是便捷了许多。”
以往从汉州走陆路要绕更远的路,而且还要看天气情况。
如今从汉州经随州直接就可以走水路到达洪山县,足足可以节省五天时间。
胡县令恍然:“这都是本县的码头建好之后的事情了。”
“恩师快请坐!”
他搀扶着翁六一坐下,看到醉醺醺的翁不凡笑道:“不凡怎么醉成这样子?”
翁六一哈哈一笑:“今日在对岸的河岔村喝了两杯。”
“那酒叫河岔台,甚是浓烈啊。”
胡县令皱了皱眉,又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