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过节为何还愿意合作?”
“这里面这么大的坑你们看不到?”
他用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圈。
“以利益引诱你们拿出钱来。”
“钱数超过了你们高家的流水资金。”
“你们势必要去借贷,借贷就要抵押。”
“然后把你们的钱财框死,钱庄收走抵押。”
“他们再怂恿商户去钱庄挤兑,逼迫钱庄将家产贱卖。”
蔡旻的话犹如刀子一样刺着高秀山的心。
这些事情他现在也完全看得懂,只是当时在利益的驱使下没有想到。
他们过于乐观地认为胡县令一定能从谢家借到钱。
又过于乐观地认为顾士托会放他们一马。
蔡旻敲着桌子:“这计谋但凡有一环不成立,你们就不会这么惨。”
“在洪山县这些年,你们是怎么经营的?”
他当然指的是和顾家的关系。
虽然大家都知道顾家经营钱庄和当铺,一向重利轻义。
只要平时处的好,顾家应该也不会轻易做这种落井下石之事。
高秀山此时已经是羞愧难当:“姐夫,还请救救高家啊!”
“怎么个救法?”蔡旻冷冷看着高秀山。
这位随州商会的会长一向以心狠手辣著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