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贵带着杨陌等人在冷家山十几个矿坑转了一圈,杨陌发现这里的煤的质量其实非常的好。
但他也发现这里的碳民们看起来衣衫褴褛,和洪山县大多数村子情况也差不多。
“杜大伯,为什么冷家山这么多煤,过得还这么苦?”赵才也看出了问题。
杜贵叹了口气:“你们有所不知,这些煤的价格不是我们定的。”
“都是高家定的,我们这些煤主要是卖给他们。”
“他们是大主顾,当然可以把价格压得很低。他们不买,我们就卖不出去。”
杨陌皱了皱眉头问:“那不就成了低价给他们干活?”
“其实就是如此,这些煤他们不买,我们也卖不出去。”杜贵解释道。
“洪山县普通人家谁会买煤?不都是熬糖的这些糖商吗?”
“但凡是糖商又都听高家的。所以高家说多少钱就多少钱了。”
杨陌明白其中的关节了,说白了就是高家压榨供应链,享有了定价权。
“你们现在的煤是怎么卖的?”
杜贵叹了口气:“一文钱三十斤煤。”
杨陌一听这价格也太低了,跟不要钱似的。
“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