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而且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那谢保华正在与人交谈。赵康一心中好奇,便走进前去想听听看他们在聊些什么。
“华儿啊,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娘,你不用过于担心,这次父亲怕是凶多吉少,估计也时日不多了,我长期在父亲身边帮他打理商会内外事宜,况且以二哥这身子骨父亲多半也不会将如此大的家业交付于他,这将来的大东家非我莫属了。”
“你糊涂啊,在你父亲没有正式立遗嘱前,切不可过于大意,你那二哥虽久病缠身,但论才智他也不比你差,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知道了娘,孩儿心里有数。”
“你呀,做事还是小心一点,之前你大哥的事情你就没处理干净,幸亏被那姓赵的只带回来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遗物,要是被他知道事情真相,那你我可要倒大霉了。”
“娘,放心吧,这件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