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几天洋文,也算他的授业恩师,手中还有御赐腰牌,谅他们也不敢对我怎样。”
“可是,这……”白煜堔此时想到了花念昔,自己此次出去避难,不知何日才能再见到她,这种离别的日子让白煜堔不敢去面对。
“父亲,真的要孩儿走吗?”
“必须要走,你就当为了父亲,为了保住我们白家的血脉。”
白煜堔见他父亲心意已决,自知只能如此,便跟白文海说要出去办点事,然后匆匆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白煜堔一路跑着来到了沈八万家,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靠近花念昔房间的墙外边,然后冲着院内学了两声猫叫。房中的花念昔正准备宽衣歇息,却听到了白煜堔在墙外跟她施暗号,便又穿好了衣服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正在厅内哼着曲的沈八万见花念昔刚回来又要往外跑便问道:“天这么晚了,你这刚回来又要去哪里啊?”
“刚才回来的匆忙,我把针线落在街口王婶的布店里了,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