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准备宰了这狗官,可谁知道那晚冯仕安去逛窑子了没在家,我便错把床上冯仕安的老婆当成他给宰了,然后我就被官府通缉了。”
赵康一听罢便责怪布和未免有些冲动,但那布和却告诉赵康一这其中另有隐情说道:“这剿匪的事情原本不是小小县衙该管的事,而且也没有权利去调动兵马的,这其中就是冯仕安与那熊天霸串通后向陕甘总督造谣煽风所致。”
“熊天霸,这人又是谁?”
“兄弟听我细细说来,这熊天霸乃是这方圆几百里内势力最大的一个马匪头子,他和那冯仕安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净做些丧尽天良个勾当,而熊天霸为了肃清周边小的匪帮,自己好独大,便和冯仕安商量后借助朝廷的手来“剿匪”,而此次正是那冯仕安谎称说大批革命党混在了这些小的匪帮当中,这便让陕甘总督上了当。”
“哦,原来是这样,真是个狗官。”赵康一摇了摇头说道。
“哼,老子杀了他老婆才悬赏五十两,看来他老婆在他心中也只值这个价了。”
说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