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球,是……是……此山是……是……是我开,此树是……是……是我栽。”另一旁的一个说话的结巴男打断他说道。
“管他呢,反正就是要想过此路,是留下买路财。”
说罢,那小个子男人便将手伸到了赵康一面前。
“看你也是个汉子,我们哥几个今天不开杀戒,只求个财,要想活命放下包裹和身上财物便可以走了。”
赵康一看了看中间这个说话的男人,应该是那两人的老大,只见这人生的甚是魁梧,头顶只有中间有头发并齐齐的梳向了脑后扎成了几根小辫,头上还带着皮革头带,上身皮坎肩漏出硕大的胸肌一抖一抖的,腰间一把弯刀插在镶着红色玛瑙石的刀鞘中,通体深褐色的皮肤加上下巴上那搓胡子一看就不像是个善茬。
看来只能智斗,不能硬攻了。
赵康一心想着冲中间那大汉笑了笑道:“好汉原来是为钱财啊,早说吗,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好汉,我这有钱,我拿给你。”
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