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一些帮助吧!”
“话是这么说,可不少县连一两银子都未曾拿到,照这么下去,又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唉!”
“……”
食客小声议论,姜灿细心探听。
让他有些疑惑的是,这些人口中的干旱,甚至是水涝,一路上都未曾遇到,而且城里似乎也没有看到什么难民。
着实有些奇怪!
更让人不解的是,按照他们的说法,知州这个人总体不错,可是为何下面的县拿不到银两,这似乎有些矛盾。
“这位小哥,我想向你打听下…”
“都让开!”
没等姜灿把话说完,就被一道厉喝声无情打断。
声音嚣张,傲气十足。
紧接着,突然闯入十来个汉子,没有任何解释,对着食客们就是一阵怒骂:“此地已被包下,识趣的速速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山护卫,您怎么来了!”
言语之间,掌柜急忙上前,笑脸相迎。
山锄板着个脸,一点面子也不给,冷声道:“郁掌柜,今日你这地方被我们包了,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