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反对朝廷,反对朝廷等同造反,尔等可要想清楚了!”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不得不说,这位胡大人,倒是有些口才,竟然把造反都搬出来。
谁都知道,造反可是重罪,何况事情如何,仅凭胡世瑉的一张嘴,普通人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谁又敢作对。
此情此景,胡世瑉很满意。
形势大好,胡世瑉乘胜追击,接着道:“忘了告诉尔等,本官深得监国太子的恩宠,故而知州一职,乃是监国太子亲封…”
恩宠?
亲封?
靠!
你他么真不要脸,本太子何时恩宠过,又何时亲封过。
无论是赵武,还是影卫等人,面色毫无异样。
反观唐唯啸以及雷温,他们的表情极为精彩,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胡世瑉啊胡世瑉,你说什么不好,偏偏当着真太子的面扯谎。
这不是自不量力,而是无知找死!
不过话又说回来,胡世瑉所说的话,确实把身旁之人镇住。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州府大人,竟然深得太子恩宠,故而心里都在庆幸,庆幸自己站对了位置,跟对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