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业?”
关键时刻有人前来,这让胖墩极为兴奋,但一想到柳明月的交代时,又立刻恢复成生人勿进的姿态。
如此反应,倒是谨慎。
连业没有追问,也没有说其他,而是开始吹起口哨来。
“喂,你别…别吹…”
“怎,怎么了?”
“没,没事!”
“哦,好!”
连业嘴角轻哼,自顾自地又吹起来,而且越来越大声,完全不顾他人死活。
很显然,这是故意为之。
声音响亮且刺耳,使得本就煎熬难耐的胖墩,更加难以控制:“喂,我…我说了,你…你别再吹了!”
“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连业佯装关切。
“我…我想要上茅房!”
胖墩双腿夹紧,感觉膀胱快要被涨破。
如此举动,连业很兴奋,嘴角浮现一抹邪恶,道:“那你去呗,又没有人拦着你!”
“可是…”
胖墩欲言又止,脑袋里一直浮现柳明月说的话。
“嘘…嘘…”
“你…别…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你帮我看着药罐,我去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