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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不辞而别,一是庆州的事比较紧急,二是也不知怎么面对,所以就先行离开。
姜灿猛然灌了一杯茶,试探道:“她…怎么样?”
“你是问公事还是私事?”
欧阳士轶一本正经,不苟言笑。
姜灿无语:“有区别吗?”
“当然,区别大了!”
欧阳士轶理所当然,继续道来:“若是公事,总体还不错,这还得多亏姜兄相助,铲除了那些毒瘤,若是私事,那就不太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恐怕还得姜兄你亲自…”
“来,喝茶!”
姜灿举杯,一饮而尽。
这件事,恐怕有些难办,毕竟两人身份在那摆着,若是想要见面,那简直是太难。
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指不定就见着了。
当前大事已定,庆州再无波澜,故而在一番交谈后,欧阳士轶便带领一众将士启程返回东维。
几乎是交叉而过。
欧阳士轶刚离开,押送凤字营的队伍已经道来,正在进入庆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