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没等姜有庆把话说完,身后就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唤声。
见状,付昌镛高声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还敢打断王爷,你这是要造反吗?”
“不…不是…我…”
来人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但脸色不太好,想必是有大事发生,但没有获得允许又不敢说话。
不难看出,在他们的眼里,庆州王就是天,若敢冒犯只有死。
马车内没有反应,付昌镛心领神会,怒喝道:“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砍了!”
“是!”
全副武装的士兵迅速动手,而报信的人面露惊恐,全身都在哆嗦,应该是被惊吓到。
就连其他一众将士,也都是闭口不言,人人自危。
众人拼住呼吸,生怕惹火上身,招来杀身之祸。
士兵举手挥刀,即将落下之时,那个报信的人方才回过神,然后闭眼大喊:“王爷,王府被攻破了!”
“什么!”
付昌镛立即让士兵住手,否则那个报信的人早已人头搬家。
“怎么回事?”
付昌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