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显然,这是在说情。
欧阳士轶由心感激,虽然很多事看不透,但无论是人品还是才华都非常人可及,值得深交。
身为国君,欧阳昌辉自然不傻,也知其中之意。
“唉,罢了!”
欧阳昌辉略微一叹,继续道:“你变成这样,也有为父的责任,虽然有些瑕疵,但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你没有糊涂,朕甚是欣慰。”
话已说开,心结已解。
父子二人的关系,也在此刻恢复如初。
紧接着,欧阳昌辉突然道:“不过若想成大事,你还得多向太子学习。”
太子?
欧阳士轶面露不解。
这东维似乎没有太子,可父皇口中的太子,又指的是谁?
似乎看出了儿子的疑惑,欧阳昌辉随即介绍道:“轶儿,来,见过大商的监国太子。”
“!!!”
欧阳士轶目瞪口呆。
这…
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然是大商国的监国太子。
转念一想,所有一切,全部在此刻豁然开朗。
能够深受父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