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还望二皇子三思啊!”
“二皇子,此事您当首功,无需为此而毁了前程啊!”
一个接一个,就差跪地表忠心。
百官当和事佬,欧阳鑫泉自然也不会落下,于是和蔼可亲地劝解道:“二弟,我知你定是受到此人的挑唆,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怪你。”
“今日之后,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何况你我乃亲兄弟,有事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切勿影响今日的大事,你说呢?”
声情并茂,无比真挚。
至于是真是假,只有当事人才知晓,外人根本无法得知。
不过很遗憾,欧阳士轶并不领情。
“兄弟?你也好意思说兄弟?”
欧阳士轶哈哈一笑,是那么的嘲讽,是那么的蔑视,突然直视道:“若你真顾及兄弟之情,又为何对我母亲狠下毒手?”
此话一出,大殿顿时安静。
百官面面相觑,面露不解,不知所以然。
欧阳鑫泉脸色陡变,拳头顿时握紧,然后又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