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吗?”
语毕,姜灿不再逗留,径直而出。
欧阳慧蓉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只感觉天都要塌下来。
眼角之处,有泪滴滑落。
这一刻,她哭了!
不是因为皇位被夺而哭,而是因为那个报以期望的人。
这一刻,犹如万箭穿心。
撕裂,刺骨!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是那么的痛,是那么的不知所措,是那么的无助,只感觉自己已经死去,即便还有一口气,那也只是行尸走肉。
因为灵魂,已经被取走。
……
相较于蓉乐宫的凄惨,大皇子府邸却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欧阳鑫泉从没有像今天这般高兴过,朗声道:“姜兄,你可帮了我大忙,先前我就忌惮于这个秘密组织,奈何只闻其名,未见其身,故而一直找不到切入的办法。”
“现在好了,姜兄出马,一切无敌手!”
言语之间,欧阳鑫泉直接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此言此举,也代表着这个秘密组织的可怕,更是代表着欧阳鑫泉的忌惮,以及束手无策。
姜灿伸手相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