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会暴露,故而只得作罢。
除了那个略显熟悉的身姿,还有一件事困扰着姜灿。
按照他原先的预想,温连辅为七坪县县令,其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理应送到他的上级,也就是知州府,但结果却并非如此。
另外。
无论是军马,还是壮丁,理应是官府才有的行为,却发生在一个江湖人士身上,这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更让人费解的是,堂堂一方大员,却要给江湖人士上供。
实在太过离奇。
从先前的交接来看,即便是官府似乎也畏惧,说明对方的身份背景不简单,就连知州府衙都不敢招惹,这些人到底是谁。
此行本来是准备对付庆州王,到头来却查到了江湖人士身上。
咦?
两者是否有关联?
姜灿恍然,按照庆州王的野心,此时正是大量需要马匹和银子的时候,而且壮丁也符合扩军的意图。
可宁州直属朝廷,并非在庆州王的管辖范围,似乎有些说不通。
不管怎么想,依旧没有答案。
看来还得从宁安城查起,这么大的事,知州肯定知晓其中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