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非盲目,更不是偷懒,而是相信,是经历过这么多事以后,来之不易的信任。
时机成熟,姜灿突然道:“父皇,要想国家发展,有些不合理的律令就得废除,特别是女人不能为官,此令…”
啪!
茶杯掉地,碎成渣滓。
“陛下,您没事吧!”
洪来喜迅速靠近,小心检查。
在确认皇帝无碍后,又迅速将地上的渣滓清理干净。
姜灿还是太过乐观,一旦废除律令,就相当于反对当今皇帝,更重要的是,有一些旧习在他们的心里,早已根深蒂固。
若想改变,谈何容易。
姜有国不语,但很明显,此事对他的冲击不小。
话已出口,姜灿怎能罢休,继续道:“儿臣并非故意反对父皇,只是时代在进步,有些事就得与时俱进,否则只会越来越糟糕。”
“你是在为武家?”姜有国脱口而出。
“是,也不是!”
姜灿坦然,也不隐瞒:“此次若非武家,父皇,儿臣,洪总管,乃至整个大商,恐怕早已毁于一旦。”
“当然,儿臣所想,并非只为此,而是为了大商的未来。”
“无论男女,只要品行端正,只要有才能,就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