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随后小心翼翼地打开,接着双手呈上。
姜有国缓缓起身,顺手将盒子里的黄金令牌取出,递到姜灿的面前,道:“灿儿,我大商,就靠你了!”
“儿臣不敢,望父皇恕罪!”
姜灿扑通跪地,头贴地面,不敢接受。
因为此令牌并非凡物,而是掌控大商安危,能够调动千军万马,象征着兵权的特有令牌。
“父皇,儿臣不得已,才让武映男…”
“灿儿,朕说过,朕相信你!”
“可是您…”
“朕并非对你不满,只是朕觉得自己老了,而你无论品行,还是韬略都无人可及,朕这是高兴!”
姜灿诚惶诚恐,而姜有国理所当然。
后者说得很诚恳,完全没有一丝试探的成分。
即便如此,姜灿还是心存疑惑。
虽然自己很想获得皇权,可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姜有国对自己确实不差,所以自己也不想过河拆桥。
否则与畜生有何区别。
见状,洪来喜恭敬道:“殿下,其实陛下早有此打算,奴才相信,大商在您的手中,必定会越来越好,您就接下吧!”
闻言,姜灿抬头。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