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不错的收获,姜灿很满意:“还有其他可疑的地方吗?”
“我二人沿着马车痕迹,一路追查到澧水河边,然后就断了线索,于是便先行回来禀报。”
“马车痕迹很深,应该是重物所致。”
两人分别而语,姜灿陷入沉思。
这么说来,确实有大量兵器,只不过并非送到军营,而是借此私吞。
至于运到何方,看来就得问澧水河了。
想到此处,姜灿道:“明日多叫上几人,走访澧水河,特别是渔民之类的,仔细打听打听,看看有何异常。”
“是!”
两人领命,恭敬退去,而姜灿也继续忙于其他事宜。
与此同时,孔家府邸。
一老一少,依序而坐,随意而谈。
“父亲,轩文阁被袭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听闻还惊动了陛下。”
“为父也纳闷,到底是何人所为!”
“不是父亲您?”
“当然不是!”
一问一答,简单明了。
就在此时,管家快步而来,显然是有要事禀报。
“老爷,少爷!”
费闯先是行礼,随后弯腰拱手道:“老爷所料不差,果然有人去了城外树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