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而言,一切如常,因为他们并未察觉出潞州的异常,更不知昨夜的刀光剑影。
就连王家人也保持了沉默。
当然,这是赵武的功劳。
知州府衙。
曾利坤很恼火,顺手把茶杯扔在领头人身上,高声怒斥:“废物,尔等这么多人,都对付不了几个小喽喽,养你们有何用!”
“大人息怒!”
师爷钱炀一旁劝解:“虽没能一网打尽,但王连山已经毙命,而且依属下看,他们并未搜查出可靠的证据,否则也不会这般安静。”
师爷提醒,曾利坤恍然大悟,确实是这个理。
劝解见效,钱炀继续道:“大人,依属下之见,当前最重要的事,务必找到王连山手中的把柄,还有那一批物资,一旦被对手抢先,后果不堪设想。”
“师爷有理!”
曾利坤陡然起身,沉声道:“这个该死的王连山,也不知道藏哪儿了!”
众人周知,知州府衙和王家关系要好。
可人们并不知道,两人虽紧密合作,但也相互提防。
为了己身,曾利坤一早就派人潜伏于王连山身边,目的是套出自己的罪证,可惜未能如愿。
即便如此,依旧感到庆幸。
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