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我拿五,五,五十万。”
“好,不愧是我皇家男儿。”姜有国手拍龙椅,声音响亮。
看似兴奋,实则无奈。
他心里清楚,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一个月后,只要姜勇把银子凑齐,群臣必定全力保举,即便身为一国之君,届时也无能为力。
再者说,总不能把国家交给一个傻子吧。
想到此处,姜有国甚是惋惜,但面色依旧平静,道:“无论是谁,只要在一月之内筹集到五十万两银子,解了西部之危,朕定有重赏。”
“父皇...”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姜勇出言反对,可旨意已下,也不敢多言。
到嘴的肉不翼而飞,他怎可能就此放过,一声冷喝:“太子殿下,此次筹集银子非儿戏...你...离我远点。”
姜灿置若罔闻,直接把手指上的鼻屎擦在姜勇身上。
还不忘嘿嘿嘿的傻笑,行为举止依旧毫无章法,身体不停往对方身上蹭,反正恶心死人不偿命。
如此行径,姜勇怒火中烧。
他再次拍了拍身上华丽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