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鼻尖围绕,他看见了白茶身上缠绕的绷带。
甚至上衣的衣衫都没穿好,上身被绷带缠了个结实,隐约能看见血迹。
应该是刚刚他正在包扎伤口,他闯进来的突然,以至于白茶随手拉了一件披风套在身上就用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
她的速度倒是快,即便是受了如此重伤也没能阻碍她的敏捷。
琴酒不知道白茶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白茶此时伤得很严重,那时的两人都太骄傲,而他还未从冷漠中完全转变,完全忽略了究竟是什么能将白茶伤成这样。
是普通人吗?不可能的。
“跟我回去,跟他们解释一下。”那时的琴酒冷冷开口:“他们一定会听,他们不会舍得放弃你,医药箱的药品有限,就算药物再齐全,也不可能治愈得了这么严重的伤口。”
若是拖下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当务之急还是回去,他暂且能挡住那些人的恶意。
琴酒本是好意,可是白茶却误解了,或者说这并非误解,一向极有默契的他们在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