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饰下穿戴洗漱完毕,又用完早膳。
慕容嫣然仍旧不见踪影,金莲也没回来。
燕姣然立即就急眼了,这该死的妮子,还不回来,还在外头厮混。
真跟秦渊这个狗男人学坏了。
朕可得好好教训她一下!
亚父不在了。
朕好歹也算是她的姨娘啊,可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女孩子家家的形象!
唉——
也不知道曲辕犁的事情怎么样了。
念及此。
燕姣然随便找来一个宫人,派她去工部问问进展。
这时。
工部的一个小作坊。
阎立本的双眼已经爬满了血丝,红通通的甚是吓人。
足足一宿,他都没合眼。
一直都在琢磨着这个曲辕犁的事情。
然而,并没有什么进展。
女帝给的钥匙,压根打不开这把锁。
不是这儿出了问题,就是那儿出了问题。
唉——
一想起,自己夸下的海口。
阎立本只觉得自个儿这一张老脸,实在是火辣辣的疼啊。
早知如此,话就不说得这么满了……
激将法,这一定是激将法!
哎呀!
老夫上了这个女昏君的套儿了。
阎立本很是懊恼。
唉……
真可谓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呐!
自己说过的话,含泪也得吞下去。
再来!
老夫就不信了。
搞不出来这么一个小小的犁耙!
“大人,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