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渊肩膀上的那一幕。
那种感觉。
——很安心。
——很暖和。
“唉,也是。”燕姣然幽幽道:“你这妮子,巴不得朕离那个狗男人远些。”
“怎么会给朕出主意呢。”
“唉——”
“朕的命好苦啊!”
“倒贴,他都不要……”
“朕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哇!”
燕姣然打起了感情牌,明眸含雾,满脸自伤自怜的神气。
慕容嫣然不为所动瘪瘪嘴,表示爱莫能助。
“哼,你这妮子,靠不住!”燕姣然颇为义愤,“也罢,朕自己想!”
……
秦府。
明栈雪身穿湖蓝色绸裳,曼倚危栏,剥葱似的指尖轻叩着桌面,喃喃道:“夫君,陛下,当真不来啦?”
“不会来了。”秦渊起身活动了下筋骨。
“当真不来啦?”
明栈雪拧腰舒臂,打了个轻促的呵欠,眼里漾着一抹慵懒的浮亮。
“真不来了。”秦渊眨眨眼,微笑道。
“今日不来,明日总会来的吧?”明栈雪两瓣咬红似的樱唇轻轻歙动。
“明日也不会来了哦。”秦渊盯着自家娘子的眼睛。
“那夫君自己进宫嘛。”明栈雪垂颈敛睫,眼梢儿却有些飘转。
“不去。”秦渊摇头断然拒绝。
明栈雪朱唇遗抿,轻舐唇瓣,妩媚道:“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