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道:
“秦渊,求你了,不要伤了她。”
秦渊心头一软。
看在慕容嫣然先前也是奋力保护自己,当自己盾牌的份上,就再饶她一次。
秦渊松开长剑,冷冷地说道:“事不过三,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金莲当即撕下一片衣袖,要给慕容嫣然包扎伤口。
慕容嫣然怔怔地看着在给自己包扎止血的金莲,浅浅一笑。
“金莲,这次的事情,是你自作主张的是不是?”
金莲乖巧地点点头。
慕容嫣然歪着粉颈微蹙柳眉,支颐侧首:“你是不是觉得,他死了,就不会有麻烦了?”
金莲泪眼汪汪,用力地点点头。
慕容嫣然伸出纤长的食指,忍痛点了点金莲的额头,噗哧一声,抿嘴笑道。
“你啊,想得太简单了。”
“这事情很复杂很复杂,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
“你记住,他要是死了,别说是我了,就算是陛下也不会开心的。”
“你难道真的愿意我们两个伤心一辈子么?”
金莲一边包扎着另一只手,一边使劲地摇了摇头。
慕容嫣然银铃般的清脆笑语:
“那你可得答应我,不许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金莲点头,整个人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