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大周,还是更遥远的未来?”
燕姣然靠在秦渊肩膀上失声问道。
“更遥远的未来,咱们都注定见不到的那个未来。”
秦渊搂紧了妻子,回答道。
“夫君……”燕姣然喃喃道欲言又止。
秦渊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清吟道。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着我战时衿。”
“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齐从军,净胡尘!”
“誓扫倭奴不顾身!”
“——不、顾、身!”
听完这首格律奇怪的长短句,燕姣然愣在原地,竟是久久难以释怀。
她仿佛看到了无数学堂中上一刻还在埋头苦读的学子,下一瞬便披着戎装,与倭奴浴血奋战。
其中大多数,稚嫩的脸庞永远失去了血色,变得灰白,却依旧是向着敌人的方向不屈地倒下。
誓扫倭奴不顾身!
狗男人!
这滔天